{"product_id":"a01中国20世纪名家散文经典-徐志摩","title":"A01中国20世纪名家散文经典-徐志摩","description":"\u003cstrong\u003e编辑推荐\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n他的人生观真是一种单纯的信仰，这里面只有三个词：一个是爱，一个是自由，一个是美。 \u003cbr\u003e\n\u003cstrong\u003e内容简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n徐志摩已经去世半个多世纪了，然而他短短十余年创作生涯中所留下的散文篇章，在今天还产生着不小的影响，不仅在大学中文系的现代文学课程中，抑或是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论著里面，都还提及和分析他有关的作品，而且在广泛的青年文学爱好者中间，他的有些散文作品也依旧被传诵着。\u003cbr\u003e\n徐志摩创作的旺盛期，正处于本世纪20年代文化与社会思潮激烈变化的氛围中间，他基本上是接受了“五四”启蒙主义思潮的影响，追求思想与精神的解放，向往着整个民族都能够走向美好和理想的前景。但是在当时军阀混战的黑暗环境里面，他尽管有强烈的正义感，抗议过“三·一八”惨案的屠戮青年学生，深感“杀死的不仅是青年们的生命，我自己的恩想也仿佛遭着了致命的打击，比是国务院前的断脰残肢，再也不能回复生动与连贯”，他在愤慨的同时，也被屠戮与流血吓坏了，他确实不具备被强烈使命感所燃烧的社会斗士的气质，他还进一步这样剖析自己，“爱和平是我的生性，在怨毒、猜忌、残暴的空气中，我的神经每每感受一种不可名状的压迫”，于是他借用一位知交的话来自慰，“不要把不必要的负担，放上支撑不住的肩背，压坏你自己”，“不要迷了，定下心来享你现成的福分吧”，“你是原来轻松的，这是多可羡慕，多可贺喜的一个发见”（《自剖》）。\u003cbr\u003e\n\u003cstrong\u003e作者简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n徐志摩（1897—1931）现代诗人、散文家。原名徐章序，字志摩，浙江海宁人。早年就学于北京大学法科。1920年入英国剑桥大学研究政治经济，受英国19世纪浪漫主义诗歌的影响，开始新诗创作。1925年本诗集《志摩的诗》出版。1926年，与闻一多、朱湘等人开展新诗格律化运\u003cbr\u003e\n\u003cstrong\u003e目　　录\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n序言\u003cbr\u003e\n印度洋上的秋思\u003cbr\u003e\n曼殊斐儿\u003cbr\u003e\n杂记\u003cbr\u003e\n我过的端阳节\u003cbr\u003e\n泰山日出\u003cbr\u003e\n泰戈尔\u003cbr\u003e\n北戴河海滨的幻想\u003cbr\u003e\n落叶\u003cbr\u003e\n翡冷翠山居闲话\u003cbr\u003e\n意大利的天时小引\u003cbr\u003e\n“迎上前去”\u003cbr\u003e\n巴黎的鳞爪\u003cbr\u003e\n我所知道的康桥\u003cbr\u003e\n伤双栝老人\u003cbr\u003e\n自剖\u003cbr\u003e\n再剖\u003cbr\u003e\n“话”\u003cbr\u003e\n吸烟与文化（牛津）\u003cbr\u003e\n悼沈叔薇\u003cbr\u003e\n我的彼得\u003cbr\u003e\n我的祖母之死\u003cbr\u003e\n新月的态度\u003cbr\u003e\n白郎宁夫人的情诗\u003cbr\u003e\n一个行乞的诗人\u003cbr\u003e\n家德\u003cbr\u003e\n“浓得化不开”（星加坡）\u003cbr\u003e\n“浓得化不开”之二（香港）\u003cbr\u003e\n“死城”（北京的一晚）\u003cbr\u003e\n《猛虎集》序\u003cbr\u003e\n爱眉小札（日记则）\u003cbr\u003e\n爱眉小札（书信通）\u003cbr\u003e\n显示部分信息\u003cbr\u003e\n在线试读\u003cbr\u003e\n印度洋上的秋思\u003cbr\u003e\n昨夜中秋。黄昏时西天挂下一大帘的云母屏，掩住了落H的光潮，将海天一体化成暗蓝色，寂静得如黑衣尼在圣座前默祷。过了一刻，即听得船梢布篷上悉悉索索啜泣起来，低压的云夹着迷蒙的雨色，将海线逼得像湖一般窄，沿边的黑影，也辨认不出是山是云，但涕泪的痕迹，却满布在空中水上。\u003cbr\u003e\n又是一番秋意！那雨声在急骤之间，有零落萧疏的况味，连着阴沉的气氲，只是在我灵魂的耳畔私语道：“秋！”我原来无欢的心境，抵御不住那样温婉的浸润，也就开放了春夏间所积受的秋思，和此时外来的怨艾构合，产出一个弱的婴儿——“愁”。\u003cbr\u003e\n天色早已沉黑，雨也已休止。但方才啜泣的云，还疏松地幕在天空，只露着些惨白的微光，预告明月已经装束齐整，专等开幕。同时船烟正在莽莽苍苍地吞吐，筑成一座蟒鳞的长桥，直联及西天尽处，和轮船泛出的一流翠波白沫，上下对照，留恋西来的踪迹。\u003cbr\u003e\n北天云幕豁处，一颗鲜翠的明星，喜孜孜地先来问探消息，像新嫁媳的侍婢，也穿扮得遍体光艳。但新娘依然姗姗未出。\u003cbr\u003e\n我小的时候，每于中秋夜，呆坐在楼窗外等看“月华”。若然天上有云雾缭绕，我就替“亮晶晶的月亮”担扰。若然见了鱼鳞似的云彩，我的小心就欣欣怡悦，默祷着月儿快些开花，因为我常听人说只要有“瓦楞”云，就有月华；但在月光放彩以前，我母亲早已逼我去上床，所以月华只是我脑筋里一个不曾实现的想象，直到如今。\u003cbr\u003e\n……\u003cbr\u003e","brand":"时代图书","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46179717349534,"sku":"9787806051092","price":9.55,"currency_code":"USD","in_stock":true}],"thumbnail_url":"\/\/cdn.shopify.com\/s\/files\/1\/0728\/0158\/3262\/files\/QQ_20260330091414.jpg?v=1774833273","url":"https:\/\/timesbook.com\/zh\/products\/a01%e4%b8%ad%e5%9b%bd20%e4%b8%96%e7%ba%aa%e5%90%8d%e5%ae%b6%e6%95%a3%e6%96%87%e7%bb%8f%e5%85%b8-%e5%be%90%e5%bf%97%e6%91%a9","provider":"Timesbook Inc","version":"1.0","type":"li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