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月集》是泰戈尔先生的英文代表诗集之一,发表于1913年,多数篇章源于其孟加拉语诗集《儿童集》。诗集中,诗人生动描绘了儿童们的游戏,巧妙地表现了孩子们的心理,以及他们活泼的想象。它的特殊的隽永的艺术魅力,把我们带到了一个纯洁的儿童世界,勾起了我们对于童年生活的美好回忆。作为亚洲诺贝尔文学奖人,泰戈尔先生的诗作得到了诺贝尔奖委员会的高度评价,正如《1913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词》中所说:泰戈尔的诗“兼具诗歌的阴柔之美和散文的阳刚之气”。然而在泰戈尔英文诗集传统的中译本中,往往文辞流畅而诗意不足,普遍缺乏音韵之美。笔者的新译便试图在此方面有所突破。
《飞鸟集》是印度诗人泰戈尔的哲理诗集,曾启发中国当代文学巨匠徐志摩、冰心等人的创作,在世界文学史上也影响深远。该诗集由325首无题小诗组成,以开篇首诗个意象“Stray birds”(传统译法“飞鸟”缺乏情感的指向性,本书译者根据全书的意境氛围,译为“漂泊的鸟”)而得名,各诗篇以白昼与黑夜、溪流与海洋、忠诚与背叛、权力与自由、个体与历史等等内容的交相对照,探索关于自然、生命和宗教的思考和领悟,诞生了“如果你因错过太阳,而垂泪,你也将错过星光”这样脍炙人口的名句。树荫下的午后,日斜后的黄昏,随手翻开一页,任何一行小诗,都能让人沉浸在一个淡泊清透的世界。
自郑振铎先生将《飞鸟集》译介到中国以来,海内外中文译本据说多达十几种,以郑先生的译本尤为经典。然郑先生翻译《飞鸟集》距今已近百年,当年尚不完善的中文白话文于今已有长足的发展;郑先生当年正值青春年华,意气风发,其时的阅历和心境与泰翁写作时已届天命的年龄和悠远恬淡的心境或有一定距离。译者少年时亦曾笔耕不辍,梦想成为诗人;青壮时商海沉浮,与诗歌渐行渐远;人到中年,蓦然回首回归恬淡,诗又成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译者而今的阅历、心境、诗意与泰翁或有了进一步对话和交流的可能。
于是译者尝试从诗境、诗意、诗理三个维度将大师之作以现代诗的形式重新译成中文,特别是推荐给当代的年轻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理应比巨人看得更远。
泰戈尔生前共计出版过九部英文诗集,其中包括《飞鸟集》《新月集》《园丁集》《吉檀迦利》等,这些诗集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开始由郑振铎和冰心等人陆续译介到中国,一直受到广大中国读者的喜爱。而《流萤集》是这些诗集中zui晚问世的一部,1928年首次面世,源于泰戈尔的中国和日本之行,在形式和表现手法上受到了日本俳句和中国绝句的影响,短小简洁而又意味深长,与《飞鸟集》堪称泰戈尔的短诗双璧。如果说《飞鸟集》是这些诗集中对中国影响zui大的一部,那么《流萤集》便是与中国渊源zui深的一部。《流萤集》中的题赠之诗,其间不乏泰戈尔中国之行中的逸闻轶事。比如,1924年泰戈尔访华期间,徐志摩与林徽因曾追随其左右,参与翻译与接待工作,泰戈尔耳闻目睹了徐对林的爱恋,也认为他俩是理想的一对,便有意促成徐林二人的好事,无奈林已芳心有所属。泰戈尔在给林徽因的赠诗 “天之蓝渴望地之绿,徒留其间风的叹息”(《流萤集》之66)中表达了他未能当成月老的遗憾与惆怅。译者王钦刚2017年4月翻译的«飞鸟集»获得较好的读者反响,《流萤集》继续《飞鸟集》的翻译风格,文字越发精炼纯熟,从中文特点和中文读者的阅读传统出发尽量做到了押韵,且为更传神地表达出泰戈尔的诗境,以意译为主,而译者本身就是诗人,本译本亦自成一个极具审美水准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