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duct_id":"茶店说书-小写五种-之一-止庵","title":"茶店说书 小写五种-之一 止庵","description":"\u003cstrong\u003e编辑推荐\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编辑推荐：\n知堂老人致友人信中有云：“近见丰氏《源氏》译稿乃是茶店说书，似尚不明白《源氏》是什么书也。”“茶店说书”或有出典，一时不及查考，我取这个书名，是告诫自己不要信口开河。\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内容简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名：茶店说书（小写五种）作者：止庵书号：978-7-5474-4167-1中图分类号：I267.1责任编辑：怀志霄定价：66 .00成品尺寸：130mm×185mm开本：32用纸：80克胶版纸\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名：\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茶店说书（小写五种）\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止庵\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书号：\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978-7-5474-4167-1\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中图分类号：I267.1\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责任编辑：\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怀志霄\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定价：66\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00\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成品尺寸：\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130mm×185mm\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开本：\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32\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用纸：80克胶版纸\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装帧：\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圆脊精装\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印张：7.75\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字数：109千字\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页数：248\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出版日期：2022.4\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上架建议：文学随笔\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内容简介：\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茶店说书》分上下卷，上卷谈具体的书，下卷谈与书有关的事，收文四十篇，多为读书随笔，还有一些可称之为“杂感”。不过这些杂感，也是与书有关。正如止庵自己所说的那样：“我只是写些因读书而生的想法，或涉事实、或涉思想、或涉生活，肤浅支离自是难免，但若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意思，我也是不动笔的。”知堂老人致友人信中有云：“近见丰氏《源氏》译稿乃是茶店说书，似尚不明白《源氏》是什么书也。”“茶店说书”或有出典，一时不及查考，取这个书名，是告诫自己不要信口开河。\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前言\/序\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前些时读《心经》，因想西方亦有类似总括一切的文字，大概古代可举《旧约》中《传道书》一篇，现代可举迪特里希·朋霍费尔《狱中书简》的《十年之后》里“关于愚蠢”一节。读之可知我们这个世界过去如何，现在如何，将来又会如何。譬如在朋霍费尔看来，不辨善恶，尤甚于故意为恶；惟其多数人不辨善恶，少数人才得以故意为恶。此即其所谓“愚蠢”。他说：“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而不是一种理智上的缺陷。”反观整个二十世纪的历史，差不多全给这句话说中了。而我觉得不妨接着说：道德缺陷，其实就是一种理智缺陷或智力缺陷。\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相比之下，我们写写文章实在无关大局，顶多止是小愚蠢罢。然而亦当深自警惕。新编集子要起名字，见过几本以“说书”为题的书，也来凑份热闹。有个现成的，见周作人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三日致鲍耀明信：“近见丰氏《源氏》译稿乃是茶店说书，似尚不明白《源氏》是什么书也。”“茶店说书”或有出典，一时不及查考，我取这个书名，是告诫自己不要信口开河。\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后记：\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这是我的第九本随笔集，——若把《画廊故事》和《苦雨斋识小》也算上，则是第十一本了。这些文章往往被看作“书评”，我也被称为“书评人”或“书评家”。然查《现代汉语词典》，书评是“评论或介绍书刊的文章”，我所写评论不多，更少介绍，怕担不起这名目。我只是写些因读书而生的想法，或涉事实，或涉思想，或涉生活，肤浅支离自是难免，但若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意思，我也是不动笔的。当然有些时候虽有感慨，却觉得不好说，或说不出。举个例子，皮耶尔·德·芒迪亚格所著小说《闲暇》，写主人公出门经商，中途在巴塞罗那收到家中女仆来信，告知他的妻子出事了。他没有读完信，决定暂不面对妻子的事故及造成事故的原因。他用三天时间饱览城市和寻欢作乐。之后他继续读信，知道儿子不幸溺死，妻子因而自杀。于是他也举枪自尽。读罢我想，我们所希望的无非是晚些得到那消息，所努力的无非是晚些看完那消息，所谓人生正在其间展开，此外没有什么可说的了。\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精彩文摘：\u003c\/p\u003e\n\u003ch2\u003e读书、写书与编书\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小时候听父亲要哥哥姐姐好好念书，偶引《三字经》“苏老泉，二十七”等语，遂记在心上。也许受了心理暗示罢，二十七岁对我来说，倒是一个要紧年头。后来做的不少事情，都能从这儿找到缘由。此前我写过不少东西，有诗，有小说，然而兴趣渐渐减了；我也读过不少书，却如父亲来信所批评的，“学而不能致用”。虽然学并不非得致用，不过我的确有点儿落空了。\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一九八六年春天，我先后买到周作人《知堂文集》、《过去的工作》和《知堂乙酉文编》的影印本，此外还有一套《知堂书话》。这是我首次接触周氏作品，尽管很早就知道他的名字。——初中上政治课，老师提到鲁迅有个弟弟如何如何，说他曾署名“周遐寿”发表作品，并把这几个字写在黑板上，我记得清清楚楚。对散文一类东西，我虽读了不少，当代如杨朔、秦牧、刘白羽，古代如“唐宋八大家”，周作人的文章却与这两路完全不同。借用徐訏的话就是：“他这种老老实实谈他读书与见解，中国还没有一个学者做过，或者敢做过。”（《从“金性尧的席上”说起》）这引起我很大兴趣，此后就尽量找他的书来读。张爱玲《传奇》的影印本和排印本，大概也在同一年里先后到手。她的作品此前我只读过《收获》上重新发表的《倾城之恋》。张爱玲同样令我耳目一新。还有废名，这一年里我买着《桥》的影印本，当然最看中的还是他散见于《人间世》和《世界日报·明珠》上的随笔，我从一本编得不很理想的《冯文炳选集》中读到一些。\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到了冬天，我立下誓愿，要把先秦各家通读一遍。此前除《论语》、《老子》、《公孙龙子》外，都仅仅看过个别篇章。自忖好歹算个读书人，实在不该如此；后来通读《诗经》，也是类似想法。我托病没去上班，先从《庄子》起手，把所找到的七八种注本一并摊开，原文连带注疏逐字逐句地对照着读。待到终卷已是转过年了，笔记写了五万字。若论对我人生影响之大，此前此后读的任何一本书都不及《庄子》。这里只说两点。其一，《庄子》说：“天不得不高，地不得不广，日月不得不行，万物不得不昌，此其道与。”“道”系指事物自然状态，乃是本来如此；对人来说，就是拒绝了固有价值体系之后所获得的自由意识。拒绝固有价值体系，也就不在这一体系之内做判断：不是是，不是非，不非非，也不非是。以后我又读《五灯会元》和《古尊宿语录》，更是提供一种思维方式，其特点就是拒绝所有既定的思维方式。也就是说，不接受他人预设的前提，不在现成的语境里说话。“逢佛杀佛，逢祖杀祖。”其二，《庄子》讲了庖丁解牛、痀偻者承蜩、津人操舟、丈夫游水、梓庆削\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鐻\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大马之捶钩者捶钩等故事，道理都是一个：当把“技”完善到那样的程度，它不再局限于仅仅是一项技，超越了技的所有功利目的，同时也超越了技者自身，也就是通常所谓忘我，它就有可能达到“道”；从技者方面考虑，他是在一种行为之中使自己升华到某种境界。这都使我终生受益。\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至此我读书大致有两个方向，其一以现代文学为标的，而又集中于周作人、废名、张爱玲等几家；其一以先秦哲学为标的，集中于《庄子》、《论语》和《老子》。我曾戏言，先秦哲学归根结底是关于人的，《庄子》讲的是一个人的哲学——也就是“我”；《论语》和《老子》讲的是两个人的哲学——除了“我”之外，还有“你”或“他”。在孔子看来，这另一位是好人；而在《老子》作者看来，则是坏人。先秦别家所说，可分别摄于三家之下，譬如孔子一脉有孟子、荀子，老子一脉有孙子、韩非子，只有庄子是自说自话。\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并未写什么东西。也许是机缘不够罢。——现代文学史上不少人似乎也是如此。譬如鲁迅自从《域外小说集》受挫，便沉寂多年，直到钱玄同替《新青年》来约稿；他虽然编了《古小说钩沉》，若不去北京大学授课，也就不写《中国小说史略》。周作人的创作高潮，则与《新青年》、《晨报副刊》、《语丝》、《骆驼草》和《大公报·文艺副刊》等关系密切。我当然不敢自比前贤，却也明白其中道理，说穿了就是文章可以不写。直到一九九○年，友人曾一智在《黑龙江日报》编副刊，约我父亲写文章，他转叫我写，我才动笔。起初写的很少，每月一两篇，每篇千把字，五年后结集为《樗下随笔》出版，算是我的第一本书。以后继续写着，多系读书笔记，又陆续编成七个集子。我所读的书全凭一己喜好。即使是编辑命题之作，也得自家对那题目感兴趣，所涉及的书是读过的，或者正想读的。前些天我对朋友说：平时读书，似乎颇有感想，写下来才明白并不周全。反过来讲，这也正是读书之外还要写点什么的意义所在。另一方面，因为希望写得周全，须找相关东西参考，连带着也就多读不少书，多知道不少事情。前面说文章可以不写，可是真要写了，还得认真对待，一如《庄子》庖丁、津人诸位之所为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把阅读《庄子》所得写成一本书，已在最初读它十年之后。其间我读了一百来种注本，特别留心众说纷纭之处，差不多每个细部都从前人那里得到启发，但是我自己对于整本《庄子》和自具框架的庄子哲学，则越来越不完全认同于其中任何一家的说法。当时我还在公司上班，回家便写关于《庄子》的笔记；整整一年，写了三十几万字，又花半年时间整理，成《樗下读庄》一书。我在序言里借用“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形容自己的读书过程。项莲生这话乍看是对《庄子》“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唱反调，其实讲的是一回事，不过一位是从生命的终点往回看，一位是从生命的起点往前看罢了。我说，至此为止，我的“有涯之生”里所干的“无益之事”只是读书；在东翻西看了些年以后，我想这一辈子至少也要仔仔细细地读一本书。这本书应该是由得我不计光阴地反复体味，而其价值或魅力不在这一过程中有所减损的，也就是说，这件“无益之事”真的能够成为我的“有涯之生”的对应物；我选定的是《庄子》。\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读《老子》还在《庄子》之前，母亲曾以苏体为我抄过一遍——附带说一句，她还为我抄过《诗韵新编》，整整写满两个本子。当初读完《庄子》，接着重读《老子》，我的札记却没写多少。我读先秦典籍，多少为在精神上求得一点支持，但是《老子》令人不很舒服，尤其是名为“道”，实为“术”的那一套，正如朱熹所说“老子心最毒”。不过它对我仍时时有所蛊惑，让我总想找机会再下一番功夫。后来有机缘写《老子演义》一书，得以把郭店楚简、帛书以及王弼以下几十种注本一并读了，觉得算把《老子》弄明白了。我在序言中说，《老子》是中国文化重要原典，喜欢也好，反对也好，都是客观存在；其中意思明明白白，又歪曲不得；而且自成一个整体，真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书中所说真要实行起来，的确有些可怕，但这一要城府，二要器量，三要耐性，我只怕大家未必能够做到。\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对中国现代文学虽然关心，却谈得很少，只是编了一些书而已。前面讲读周作人的作品，主要是钟叔河大致依照原来样子出的那些；当时只想当读者，无意自己动手。谁知出了十几本就不出了，而没面世的，恰恰平常不大容易见到。我曾去信询问，编者复函谈及新的思路，大致即如后来出的《周作人文类编》那样。说实话我觉得这种编法未必可行。因为每一类别背后都是一门学问，须得深入理解，才能将一篇文章置于合适位置；作者写文章又往往是打通了的，很难归在某一类里；至于查找不易，尚属次要。我想还是重印作者自己当初编的集子为好，因为编时于篇目取舍、排列顺序自有安排；打乱重编，这点心思就看不到了。我整理出版《周作人自编文集》，乃是退回到钟氏原来的路数，将他当初做了一半的事情做完。其间承蒙他提供《老虎桥杂诗》谷林抄本和《木片集》六十年代校样，这是要特别表示感谢的。这两本书都是首次出版。还有《知堂回想录》，原先香港三育图书文具公司的本子错谬太多，我则是根据作者家属所提供的原稿复印件整理而成。时值盛夏，每天早晨八点开始工作，除吃饭外，一直干到夜半，整整一个月才告完工。我编的《苦雨斋译丛》，收录的是周作人根据古希腊文和日文翻译的作品。相比之下，可能比《自编文集》价值更大一些，因为多半依据保存下来的作者原稿整理付印，而早前印本与这些原稿相比，删改之处甚多，有些甚至面目全非。《译丛》中《希腊神话》一书也是首次出版。我还发现了周作人的佚著《近代欧洲文学史》。该稿尘封多年，我偶尔上网查阅某图书馆目录，见周氏名下有此一种，遂请作者家属代为查看，果然向未付梓。有人听说此事，辄言“不就是早出过的《欧洲文学史》么”，不免上了想当然的当了。此书由我与友人戴大洪合作校注，已经出版。\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曾说，关于周作人，我总觉得大家无论要说什么，都得先把他所写的书和所译的书读过才行，而目前最欠缺的还在这些著作的整理和出版方面。这是我作为他的一个读者的由衷之言。而我十几年来在这方面做的，首先满足的倒是自己的需要。我没有念过文科，又不在大学或研究所工作，做此类事甚是不易；假如有人先行做了，我乐得坐享其成。我编废名的书也是如此。我写文章受到前人不少影响，其中就包括废名。诗人沙蕾曾经教我：“如果我们将爱好的作家的作品翻来覆去地读，十遍二十遍地读，就会得到他的‘真传’了。”而迄今为止，我也只对废名下过这种工夫。我曾说，周作人是浑然天成，废名则字字琢磨，一丝不苟，所以前者只可领会，后者可以学习。周文多苦涩气，乃是作者骨子里的，下笔多很随意，一切皆自然流露。废名则有心不使文字过于顺畅，多些曲折跳跃，因此别具涩味，又很空灵。他最怕文章写得“流”了，我很佩服这种不肯轻易向字句让步的精神。可是废名的文章散见于旧报刊，向未收集，查找不易。有家出版社印行一套“散文全编”，我一直盼望列入废名一种，无奈久待不得。结果只好自己来编一本，即《废名文集》。废名又著有《阿赖耶识论》，搁置已久，也经我手首次出版。我作为一个读者——请原谅我一再这样说——偶尔涉足出版，有机会印行几种从未面世的书，与其说感到荣幸，倒不如说少些担忧：我是经历过几十年前那场文化浩劫的人，眼见多少前人心血毁于一旦；现在印成铅字，虽然未必有多少人愿意看它，总归不至再因什么变故而失传了罢。\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写过一则“自述”：“平生买书第一，读书第二，编书第三，写书第四。”在给朋友的信中，曾经谈到一些“写作计划”，说来均根植于一己的阅读经历。某本书一读再读，或某类书读得多了，不无想法，难以忘怀，就想写它下来。当然不写亦无妨。因为书既读过，要论获益多少已经有了。\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显示全部信息\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目录\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目录：序 卷上 侦探小说的两派人性的因素及其后果无法从寒冷中归来的间谍为什么读佩内洛普·菲兹杰拉德《纸房子》与读书“失落的书”补遗历史的复杂之处鲁迅与美术鲁译刍议\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简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作者简介：\n止庵，本名王进文，一九五九年生于北京。有《受命》《惜别》《画见》《神拳考》《周作人传》《樗下读庄》《老子演义》等约三十种著作。《苦雾抄》是最新的随笔集。\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内容简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名：茶店说书（小写五种）作者：止庵书号：978-7-5474-4167-1中图分类号：I267.1责任编辑：怀志霄定价：66 .00成品尺寸：130mm×185mm开本：32用纸：80克胶版纸\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名：\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茶店说书（小写五种）\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止庵\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书号：\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978-7-5474-4167-1\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中图分类号：I267.1\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责任编辑：\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怀志霄\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定价：66\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00\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成品尺寸：\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130mm×185mm\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开本：\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32\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用纸：80克胶版纸\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装帧：\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圆脊精装\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印张：7.75\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字数：109千字\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页数：248\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出版日期：2022.4\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上架建议：文学随笔\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内容简介：\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茶店说书》分上下卷，上卷谈具体的书，下卷谈与书有关的事，收文四十篇，多为读书随笔，还有一些可称之为“杂感”。不过这些杂感，也是与书有关。正如止庵自己所说的那样：“我只是写些因读书而生的想法，或涉事实、或涉思想、或涉生活，肤浅支离自是难免，但若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意思，我也是不动笔的。”知堂老人致友人信中有云：“近见丰氏《源氏》译稿乃是茶店说书，似尚不明白《源氏》是什么书也。”“茶店说书”或有出典，一时不及查考，取这个书名，是告诫自己不要信口开河。\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前言\/序\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前些时读《心经》，因想西方亦有类似总括一切的文字，大概古代可举《旧约》中《传道书》一篇，现代可举迪特里希·朋霍费尔《狱中书简》的《十年之后》里“关于愚蠢”一节。读之可知我们这个世界过去如何，现在如何，将来又会如何。譬如在朋霍费尔看来，不辨善恶，尤甚于故意为恶；惟其多数人不辨善恶，少数人才得以故意为恶。此即其所谓“愚蠢”。他说：“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而不是一种理智上的缺陷。”反观整个二十世纪的历史，差不多全给这句话说中了。而我觉得不妨接着说：道德缺陷，其实就是一种理智缺陷或智力缺陷。\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相比之下，我们写写文章实在无关大局，顶多止是小愚蠢罢。然而亦当深自警惕。新编集子要起名字，见过几本以“说书”为题的书，也来凑份热闹。有个现成的，见周作人一九六四年七月十三日致鲍耀明信：“近见丰氏《源氏》译稿乃是茶店说书，似尚不明白《源氏》是什么书也。”“茶店说书”或有出典，一时不及查考，我取这个书名，是告诫自己不要信口开河。\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 \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后记：\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这是我的第九本随笔集，——若把《画廊故事》和《苦雨斋识小》也算上，则是第十一本了。这些文章往往被看作“书评”，我也被称为“书评人”或“书评家”。然查《现代汉语词典》，书评是“评论或介绍书刊的文章”，我所写评论不多，更少介绍，怕担不起这名目。我只是写些因读书而生的想法，或涉事实，或涉思想，或涉生活，肤浅支离自是难免，但若没有一点儿自己的意思，我也是不动笔的。当然有些时候虽有感慨，却觉得不好说，或说不出。举个例子，皮耶尔·德·芒迪亚格所著小说《闲暇》，写主人公出门经商，中途在巴塞罗那收到家中女仆来信，告知他的妻子出事了。他没有读完信，决定暂不面对妻子的事故及造成事故的原因。他用三天时间饱览城市和寻欢作乐。之后他继续读信，知道儿子不幸溺死，妻子因而自杀。于是他也举枪自尽。读罢我想，我们所希望的无非是晚些得到那消息，所努力的无非是晚些看完那消息，所谓人生正在其间展开，此外没有什么可说的了。\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精彩文摘：\u003c\/p\u003e\n\u003ch2\u003e读书、写书与编书\u003c\/h2\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小时候听父亲要哥哥姐姐好好念书，偶引《三字经》“苏老泉，二十七”等语，遂记在心上。也许受了心理暗示罢，二十七岁对我来说，倒是一个要紧年头。后来做的不少事情，都能从这儿找到缘由。此前我写过不少东西，有诗，有小说，然而兴趣渐渐减了；我也读过不少书，却如父亲来信所批评的，“学而不能致用”。虽然学并不非得致用，不过我的确有点儿落空了。\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一九八六年春天，我先后买到周作人《知堂文集》、《过去的工作》和《知堂乙酉文编》的影印本，此外还有一套《知堂书话》。这是我首次接触周氏作品，尽管很早就知道他的名字。——初中上政治课，老师提到鲁迅有个弟弟如何如何，说他曾署名“周遐寿”发表作品，并把这几个字写在黑板上，我记得清清楚楚。对散文一类东西，我虽读了不少，当代如杨朔、秦牧、刘白羽，古代如“唐宋八大家”，周作人的文章却与这两路完全不同。借用徐訏的话就是：“他这种老老实实谈他读书与见解，中国还没有一个学者做过，或者敢做过。”（《从“金性尧的席上”说起》）这引起我很大兴趣，此后就尽量找他的书来读。张爱玲《传奇》的影印本和排印本，大概也在同一年里先后到手。她的作品此前我只读过《收获》上重新发表的《倾城之恋》。张爱玲同样令我耳目一新。还有废名，这一年里我买着《桥》的影印本，当然最看中的还是他散见于《人间世》和《世界日报·明珠》上的随笔，我从一本编得不很理想的《冯文炳选集》中读到一些。\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到了冬天，我立下誓愿，要把先秦各家通读一遍。此前除《论语》、《老子》、《公孙龙子》外，都仅仅看过个别篇章。自忖好歹算个读书人，实在不该如此；后来通读《诗经》，也是类似想法。我托病没去上班，先从《庄子》起手，把所找到的七八种注本一并摊开，原文连带注疏逐字逐句地对照着读。待到终卷已是转过年了，笔记写了五万字。若论对我人生影响之大，此前此后读的任何一本书都不及《庄子》。这里只说两点。其一，《庄子》说：“天不得不高，地不得不广，日月不得不行，万物不得不昌，此其道与。”“道”系指事物自然状态，乃是本来如此；对人来说，就是拒绝了固有价值体系之后所获得的自由意识。拒绝固有价值体系，也就不在这一体系之内做判断：不是是，不是非，不非非，也不非是。以后我又读《五灯会元》和《古尊宿语录》，更是提供一种思维方式，其特点就是拒绝所有既定的思维方式。也就是说，不接受他人预设的前提，不在现成的语境里说话。“逢佛杀佛，逢祖杀祖。”其二，《庄子》讲了庖丁解牛、痀偻者承蜩、津人操舟、丈夫游水、梓庆削\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鐻\u003c\/strong\u003e\u003cstrong\u003e、大马之捶钩者捶钩等故事，道理都是一个：当把“技”完善到那样的程度，它不再局限于仅仅是一项技，超越了技的所有功利目的，同时也超越了技者自身，也就是通常所谓忘我，它就有可能达到“道”；从技者方面考虑，他是在一种行为之中使自己升华到某种境界。这都使我终生受益。\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至此我读书大致有两个方向，其一以现代文学为标的，而又集中于周作人、废名、张爱玲等几家；其一以先秦哲学为标的，集中于《庄子》、《论语》和《老子》。我曾戏言，先秦哲学归根结底是关于人的，《庄子》讲的是一个人的哲学——也就是“我”；《论语》和《老子》讲的是两个人的哲学——除了“我”之外，还有“你”或“他”。在孔子看来，这另一位是好人；而在《老子》作者看来，则是坏人。先秦别家所说，可分别摄于三家之下，譬如孔子一脉有孟子、荀子，老子一脉有孙子、韩非子，只有庄子是自说自话。\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并未写什么东西。也许是机缘不够罢。——现代文学史上不少人似乎也是如此。譬如鲁迅自从《域外小说集》受挫，便沉寂多年，直到钱玄同替《新青年》来约稿；他虽然编了《古小说钩沉》，若不去北京大学授课，也就不写《中国小说史略》。周作人的创作高潮，则与《新青年》、《晨报副刊》、《语丝》、《骆驼草》和《大公报·文艺副刊》等关系密切。我当然不敢自比前贤，却也明白其中道理，说穿了就是文章可以不写。直到一九九○年，友人曾一智在《黑龙江日报》编副刊，约我父亲写文章，他转叫我写，我才动笔。起初写的很少，每月一两篇，每篇千把字，五年后结集为《樗下随笔》出版，算是我的第一本书。以后继续写着，多系读书笔记，又陆续编成七个集子。我所读的书全凭一己喜好。即使是编辑命题之作，也得自家对那题目感兴趣，所涉及的书是读过的，或者正想读的。前些天我对朋友说：平时读书，似乎颇有感想，写下来才明白并不周全。反过来讲，这也正是读书之外还要写点什么的意义所在。另一方面，因为希望写得周全，须找相关东西参考，连带着也就多读不少书，多知道不少事情。前面说文章可以不写，可是真要写了，还得认真对待，一如《庄子》庖丁、津人诸位之所为也。\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把阅读《庄子》所得写成一本书，已在最初读它十年之后。其间我读了一百来种注本，特别留心众说纷纭之处，差不多每个细部都从前人那里得到启发，但是我自己对于整本《庄子》和自具框架的庄子哲学，则越来越不完全认同于其中任何一家的说法。当时我还在公司上班，回家便写关于《庄子》的笔记；整整一年，写了三十几万字，又花半年时间整理，成《樗下读庄》一书。我在序言里借用“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形容自己的读书过程。项莲生这话乍看是对《庄子》“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唱反调，其实讲的是一回事，不过一位是从生命的终点往回看，一位是从生命的起点往前看罢了。我说，至此为止，我的“有涯之生”里所干的“无益之事”只是读书；在东翻西看了些年以后，我想这一辈子至少也要仔仔细细地读一本书。这本书应该是由得我不计光阴地反复体味，而其价值或魅力不在这一过程中有所减损的，也就是说，这件“无益之事”真的能够成为我的“有涯之生”的对应物；我选定的是《庄子》。\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读《老子》还在《庄子》之前，母亲曾以苏体为我抄过一遍——附带说一句，她还为我抄过《诗韵新编》，整整写满两个本子。当初读完《庄子》，接着重读《老子》，我的札记却没写多少。我读先秦典籍，多少为在精神上求得一点支持，但是《老子》令人不很舒服，尤其是名为“道”，实为“术”的那一套，正如朱熹所说“老子心最毒”。不过它对我仍时时有所蛊惑，让我总想找机会再下一番功夫。后来有机缘写《老子演义》一书，得以把郭店楚简、帛书以及王弼以下几十种注本一并读了，觉得算把《老子》弄明白了。我在序言中说，《老子》是中国文化重要原典，喜欢也好，反对也好，都是客观存在；其中意思明明白白，又歪曲不得；而且自成一个整体，真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书中所说真要实行起来，的确有些可怕，但这一要城府，二要器量，三要耐性，我只怕大家未必能够做到。\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对中国现代文学虽然关心，却谈得很少，只是编了一些书而已。前面讲读周作人的作品，主要是钟叔河大致依照原来样子出的那些；当时只想当读者，无意自己动手。谁知出了十几本就不出了，而没面世的，恰恰平常不大容易见到。我曾去信询问，编者复函谈及新的思路，大致即如后来出的《周作人文类编》那样。说实话我觉得这种编法未必可行。因为每一类别背后都是一门学问，须得深入理解，才能将一篇文章置于合适位置；作者写文章又往往是打通了的，很难归在某一类里；至于查找不易，尚属次要。我想还是重印作者自己当初编的集子为好，因为编时于篇目取舍、排列顺序自有安排；打乱重编，这点心思就看不到了。我整理出版《周作人自编文集》，乃是退回到钟氏原来的路数，将他当初做了一半的事情做完。其间承蒙他提供《老虎桥杂诗》谷林抄本和《木片集》六十年代校样，这是要特别表示感谢的。这两本书都是首次出版。还有《知堂回想录》，原先香港三育图书文具公司的本子错谬太多，我则是根据作者家属所提供的原稿复印件整理而成。时值盛夏，每天早晨八点开始工作，除吃饭外，一直干到夜半，整整一个月才告完工。我编的《苦雨斋译丛》，收录的是周作人根据古希腊文和日文翻译的作品。相比之下，可能比《自编文集》价值更大一些，因为多半依据保存下来的作者原稿整理付印，而早前印本与这些原稿相比，删改之处甚多，有些甚至面目全非。《译丛》中《希腊神话》一书也是首次出版。我还发现了周作人的佚著《近代欧洲文学史》。该稿尘封多年，我偶尔上网查阅某图书馆目录，见周氏名下有此一种，遂请作者家属代为查看，果然向未付梓。有人听说此事，辄言“不就是早出过的《欧洲文学史》么”，不免上了想当然的当了。此书由我与友人戴大洪合作校注，已经出版。\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曾说，关于周作人，我总觉得大家无论要说什么，都得先把他所写的书和所译的书读过才行，而目前最欠缺的还在这些著作的整理和出版方面。这是我作为他的一个读者的由衷之言。而我十几年来在这方面做的，首先满足的倒是自己的需要。我没有念过文科，又不在大学或研究所工作，做此类事甚是不易；假如有人先行做了，我乐得坐享其成。我编废名的书也是如此。我写文章受到前人不少影响，其中就包括废名。诗人沙蕾曾经教我：“如果我们将爱好的作家的作品翻来覆去地读，十遍二十遍地读，就会得到他的‘真传’了。”而迄今为止，我也只对废名下过这种工夫。我曾说，周作人是浑然天成，废名则字字琢磨，一丝不苟，所以前者只可领会，后者可以学习。周文多苦涩气，乃是作者骨子里的，下笔多很随意，一切皆自然流露。废名则有心不使文字过于顺畅，多些曲折跳跃，因此别具涩味，又很空灵。他最怕文章写得“流”了，我很佩服这种不肯轻易向字句让步的精神。可是废名的文章散见于旧报刊，向未收集，查找不易。有家出版社印行一套“散文全编”，我一直盼望列入废名一种，无奈久待不得。结果只好自己来编一本，即《废名文集》。废名又著有《阿赖耶识论》，搁置已久，也经我手首次出版。我作为一个读者——请原谅我一再这样说——偶尔涉足出版，有机会印行几种从未面世的书，与其说感到荣幸，倒不如说少些担忧：我是经历过几十年前那场文化浩劫的人，眼见多少前人心血毁于一旦；现在印成铅字，虽然未必有多少人愿意看它，总归不至再因什么变故而失传了罢。\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u003cstrong\u003e我写过一则“自述”：“平生买书第一，读书第二，编书第三，写书第四。”在给朋友的信中，曾经谈到一些“写作计划”，说来均根植于一己的阅读经历。某本书一读再读，或某类书读得多了，不无想法，难以忘怀，就想写它下来。当然不写亦无妨。因为书既读过，要论获益多少已经有了。\u003c\/strong\u003e\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n\u003cp\u003e \u003c\/p\u003e显示全部信息\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目录\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目录：序 卷上 侦探小说的两派人性的因素及其后果无法从寒冷中归来的间谍为什么读佩内洛普·菲兹杰拉德《纸房子》与读书“失落的书”补遗历史的复杂之处鲁迅与美术鲁译刍议\u003cbr\u003e\u003cstrong\u003e作者简介\u003c\/strong\u003e\u003cbr\u003e作者简介：\n止庵，本名王进文，一九五九年生于北京。有《受命》《惜别》《画见》《神拳考》《周作人传》《樗下读庄》《老子演义》等约三十种著作。《苦雾抄》是最新的随笔集。","brand":"当当","offers":[{"title":"Default Title","offer_id":67831390699678,"sku":"9787547441671.0","price":31.94,"currency_code":"USD","in_stock":true}],"url":"https:\/\/timesbook.com\/products\/%e8%8c%b6%e5%ba%97%e8%af%b4%e4%b9%a6-%e5%b0%8f%e5%86%99%e4%ba%94%e7%a7%8d-%e4%b9%8b%e4%b8%80-%e6%ad%a2%e5%ba%b5","provider":"时代图书-新华书店北美网","version":"1.0","type":"link"}